8号专家等有关人员, 到洪洞基地, 7号晚上一场大雨, 子实体因为等鉴定会召开, 应该在5天前采收, 雨后硕大的子实体上吸水有点多了. 但林下野生栽培的蘑菇还是引起专家们和媒体的兴趣. 洪洞电视台对自己进行了专门的采访. 中午饭后, 部分专家到了闻喜基地, 大家冒雨观看现场,赞口不绝.县里的有关领导, 不放过任何机会, 组织了座谈会问计, 自己再次强调, 要带动百姓参与, 一定要建立完整的产业链, 本地一定要建立菌种站,生产供应百姓. 座谈会后已经6点, 在大雨中返回太原, 自己坐的是奔驰, 到9:30回去, 李总他们坐普通轿车, 一直到12点才回去.
昨天上午,在太原召开,因为时间仓促, 很多资料没有准备好, 好在, 自己报告的多媒体内容详尽,大家还是谅解, 以后报科技局时一定补上。
这次鉴定会, 感到巨大的收获就是会见了恩师、朋友、有的几十年没有见面了,真有说不尽的感慨。
原山西大学付校长, 山西省政协副主席刘波教授,年已80, 还很有精神, 尤其是头脑清晰,思维敏捷。刘老师是自己的恩师, 早在70年代上大学时, 就有不同于一般师生的交往,80年代末期, 刘老师到香港中文大学讲学, 自己当时是该校博士研究生, 早夕相处半个月。 九十年代中, 参加了自己层架式栽培香菇的鉴定会。近两年来, 自己搞野生栽培,得到刘老师一再鼓励, 说他研究一生是如何把野生食用菌变成人工栽培, 而我的成果是把人工栽培的再变成野生的,意义深远, 鼓励自己把此项工作搞下去.
回想总结与刘老师几十年的交往, 老先生最大的特点就是; 严格治学, 宽以待人, 这和一些所谓的权威人士不一样, 他们只考虑自己的面子和尊严, 对学生苛刻要求, 老虎的屁股模一下就怀恨在心, 一定要给你以报复.
刘老师的女儿刘英华, 已经30多年没有见面, 现在已经是教授了, 在向朋友们介绍她时, 自己略加幽默, 介绍说,记得当时自己常去刘老师家, 印象中他的女儿很漂亮, 当时自己一是不敢和她说话, 二是不敢细看, 但印象很深, 一句调侃, 引的大家轰堂大笑, 不亦乐乎. 现在大家都是花甲之年了, 青年时代的一些想法也在情理之中.
农大教授王柏松32年前, 相识在陕西临潼会议上, 以后一直在学术上交往.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是一位典型的高级知识分子.
山大生命科学学院副院长韩建勇教授, 应该是自己一位校友小兄弟,记得90年代中期, 自己对他的印象是一位腼腆的小青年, 不想十几年后已经成为一名稳重的学者和中层干部了, 如果不在这个特定的场合,自己真不敢相认. 究竟还是年轻, 有魄力有创新, 看到自己虽有很高的学历, 但几十年来一直在基层做实际工作, 说现在的学生需要实践经验, 要聘请自己作为客座教授参与一些教学和科研. 现在已经花甲之年, 自己对于一切已经看得很淡, 但是把自己一生积累的知识和感悟为母校做点工作还是愿意的.
中央电视台七台的高级编导老朋友高书红七号晚上从北京来到太原, 我们的交往更是充满传奇色彩. 36年前相识于老家定襄招待所, 那时他已经是大队书记, 入学后鬼使神差, 他到了我钟意的生物系, 我到了他喜欢的中文系. 后来, 又交换过来. 75年毕业, 他是根正描红的党员, 又加学业出众, 一下就分配到北京农业电影制品厂. 78年考研究生, 自己复试时住在他的宿舍, 蚊子的叮咬留下很深的印象, 又不敢喷药, 其气味又影响睡眠,其实当时主要是紧张复习已经造成自己的神经质了.他也只好与自己成为蚊子的美餐了. 自己考上中科院的研究生后, 第一时间写信告他, 他曾写诗祝贺: 从小洗脚滹沱河, 长大同游昆明湖, 当时你学我生物, 我学你中文, 能来北京有几人. 以后自己作为顾问, 参与农业电影制品厂拍摄的两部食用菌栽培的电影. 基层工作也经常请他参与.
山西食用菌协会的秘书长曹素芳是山西食用菌发展的大管家,早在80年代末期, 自己带香港的企业家到她所在的医药研究所考察相识, 一直保持联系,她对自己特别尊重,对自己一直在基层干实事非常钦佩,细腻关心印象很深。 而且一再叮咛自己要注意休息, 不要太玩命了。


档案
日志
相册
视频



评论
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